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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8章 自私的想将白未與永遠束縛在他身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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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8章 自私的想将白未與永遠束縛在他身邊

白未與皺眉,他很敏感的感覺到,溫思思不太對勁,她對沈寒羽的态度和之前完全不一樣,之前是憎恨和懼怕,現在眼中卻帶着深情和關心,還似乎想對沈寒羽說什麽的樣子,像是在告訴沈寒羽,她是不得已的。

到底為什麽會這樣?

沈寒羽死死的盯着溫思思離開的身影,有些控制不住內心的憤怒,白未與回過神,按住心底的酸澀,喚了一聲:“沈寒羽……”沈寒羽像是突然回過神了一般,一把甩開白未與的手向外走去,白未與對導購抱歉的笑了一下,然後連忙追出去。

不對,這樣的情緒很不對,沈寒羽幾乎要崩潰,他似乎是對白未與心動了,可是他不能害了白未與。

絕對不能,白未與應該有一個幸福的家庭,美滿一生,不應該被他這個怪物困中,不應該!!不能!!

明明就前後腳的距離,白未與卻怎麽也沒找到沈寒羽,在大雪裏兜兜轉轉半天。

最後想到他應該回家看看,滿身疲憊的白未與回到家裏,在客廳裏沒有看見沈寒羽的身影,急忙來到沈寒羽的卧室,卧室被反鎖了,還好白未與準備了備用鑰匙,拿了鑰匙打開門走進去看見沈寒羽躺在床上,背對着白未與,聽見白未與開門的聲音,沈寒羽只說了一句:“出去。”

白未與在門口站了良久,發現自己根本沒什麽可說的,只能關門退出卧室,關上門,白未與捂住胸口感覺到胸口酸澀,悶脹,無奈的靠在牆上,白未與擡手捂住濕潤的眼睛。

那種無法控制與無法企及的感覺,讓白未與有些崩潰,明明想要守護一個人,那個人就在你面前,他在絕望,你卻無能為力。

原主的情緒和白未與的情緒糅雜在一起,讓白未與有一種快要死了的感覺。

他不喜歡這樣的感覺。

系統出事肯定不是意外,有人想要阻止他的拯救計劃,阻止白未與救他的愛人,或者說是想讓他的愛人去死?

想起系統最後的話,白未與一遍一遍告誡自己,記住自己是白未與,任務本來就是有難度的,不可能一帆風順,他不信他得不到沈寒羽的心。

鎮定,必須鎮定,不能上了別人的圈套。

這些東西,這些情緒都不應該是他的困擾,他的目的只是攻略沈寒羽,讓沈寒羽體內的碎片自願跟他離開。

過程不重要,重要的是結果。

晚上沒有絲毫睡意,白未與坐在陽臺上,任憑寒風親吻着自己的臉,被寒風割出的痛感,一遍遍讓白未與清醒。

他可以救沈寒羽。

沒有系統在,只有他自己,他需要靠自己才能記住他是白未與而不是洋河,如果有系統只要問一句,系統不管回答什麽都會讓他時刻明白自己的身份,如今卻只能靠自己。

共情百分百就意味原主經歷的事情宿主也經歷了一遍,很容易被影響,一旦忘記自己的身份,那便永遠離不開了。

“嘭!”房子裏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摔東西聲音,白未與猛然坐直身,站起身從陽臺往沈寒羽的屋裏去,推開門,白未與看見沈寒羽站在一地狼藉中,對着空無一人的房間陽臺嘶吼着:“滾開!!都給我滾,我不需要你們……”

沈寒羽失控地對着空氣嘶吼怒斥,應該是又看見他死去的父母了,其實只有在沈寒羽內心十分不安穩的時候,他們才會出現,原本是想撫慰他的內心,可是因為抗拒變成了噩夢。

白未與看見沈寒羽的手掐住他自己的脖子。

以前他是從來不會傷害自己和別人的。

白未與沖上去,費力的想拉開沈寒羽掐着自己的手,沈寒羽紅着眼眶難受的看着白未與,眼神裏暗淡的看不見一絲光亮,白未與感覺自己的整個心髒像是被撕開一樣,沈寒羽在被白未與拉開手的時候,無助又崩潰的看着白未與說:“他們又來了……”

“沈寒羽,不要去抗拒,你看看我,我是真實存在的,幻覺不會傷害你,你不要抗拒好不好?”白未與捧起沈寒羽的臉,讓沈寒羽微微低頭看向自己,白未與有些微微顫抖強忍住眼中的淚水道:“感覺到我的溫度沒有,你和我都是真實存在的。”

雖說之前他去的小世界也有接觸精神病,但是大多接觸也不深,他也沒感受那種折磨。

正因為這樣,白未與無助的自責,他不知道該怎麽幫助沈寒羽。

沈寒羽愣神的看着白未與,白未與是第一個說讓他不要抗拒幻覺的人,知道他病情的大多數人,都是保持沉默或者覺得他是精神病,溫思思也這樣覺得,只有白未與不這樣覺得。

為什麽?因為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?

可是沈寒羽不想做白未與的好友,又不想害了白未與。

窗臺的落地窗都被打開了,冷風灌進來,并未将沈寒羽吹醒,反而讓他滋生了一些黑暗的心思,他想既然他在乎的人抛棄了他,那他就報複回去。

如果白未與是因為憐憫陪在他身邊,那他便自私的用憐憫留白未與最後一段時間,等病情穩定了,他就放白未與去過他想過的生活,不用再背負他這個包袱。

“溫思思,你原諒我了?”沈寒羽看着白未與嘴角上揚,溫柔的抱住白未與呢喃:“我不是故意騙你的,我不知道,你原諒我好不好,我們不離婚……”眼神中除了溫柔還帶着深不見底的黑暗,只有對着白未與叫出溫思思的名字,白未與才不會在這一刻發現他眼中的深情和惡意。

果然白未與沒有懷疑。

沈寒羽溫柔的擦去白未與臉上的淚水,顫抖着吻上白未與的唇,淚水從唇角蔓延進嘴裏,白未與有些恍惚,原來淚水真的是苦澀的。

明明心痛的要死,他還是抱住沈寒羽回了一句:“好。”

聲音沙啞的,幾乎分辨不出意思。終究他還是舍不得在此刻殘忍地叫醒沈寒羽,他想讓沈寒羽好。

有一刻,白未與真的暴怒的想告訴沈寒羽,溫思思回不來了,再也回不來了,可是他不能。

沈寒羽動情的吻着他,白未與卻覺得滿目荒涼,這比他之前吃的所有苦都要苦。

原主洋河就時常會想,如果,自己也是一個女孩子多好啊,他可以在年少的時候不必糾結,笑着告訴沈寒羽自己喜歡他,自己喜歡的他可能也不會遇到那個讓他痛苦的女孩,他可以比溫思思更好的去做沈寒羽的光。

但是為了父母,為了沈寒羽不被流言蜚語傷害,他不敢說出來,卻還是私自将沈寒羽種在自己的心髒,任由它生長十幾年,除了自己,沒人知道……可是他還是失去了父母,愛着的沈寒羽也陷入了無盡的痛苦,他想要保護他愛的人,卻一個也沒能護住。

一夜未眠,白未與起身下床,撿起地上的衣服,強忍着身上的不适,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沈寒羽,離開沈寒羽的卧室。

即使很痛苦,他也不想放棄沈寒羽,這是他活着最後的希望了,将他搶過來就好了。

醒來的沈寒羽沖出卧室,就聽見了一陣清脆的笑聲,看見洋河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,身上穿着整潔的家居服,聽見聲音回頭看着沈寒羽笑道:“你醒啦,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哦。”

說罷,白未與放下手中的抱枕,起身去端早餐,看着沒有一絲異樣的白未與,沈寒羽差點都以為自己昨夜是做了一個夢,那個夢很美好,足夠支撐他的下半生了。

等他為父母報了仇,做了該做的事,一切就會結束了。

到時候白未與可以安心他的音樂夢,不用再擔心他這個累贅。

吃過早餐,沈寒羽正準備吃藥,白未與擡手拉住沈寒羽的手,沈寒羽不解的擡眸看着白未與,白未與低眸開口道:“沈寒羽,可不可以不要吃藥了,你試着去接受他們行不行?”沈寒羽推開白未與的手,将手中的藥放進了嘴裏喝了一口水艱難咽下。

他其實挺想靠着病情,自私的将白未與永遠束縛在他身邊,這樣至少在地獄的就不是他一個人了,但是他不能。

有一個人在地獄就好了,他不能那麽自私的對白未與。

所以他得好起來。

“洋河……”沈寒羽埋葬心底的觸動擡眸堅定的看着白未與:“我還是不想放棄溫思思,她不喜歡我這樣,我還是想再試試,能否追回她……”

白未與指尖微顫,一點點收回手,苦笑了一下:“我知道了。”

“你放心即使失敗了,我也不會自殺了,我想要守護在她身邊,即使她不愛我了……”沈寒羽看着白未與一字一句道,像是在對白未與說,又像是在對自己說。

白未與感覺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,切割着自己早已殘破不堪的心髒。白未與呼了口氣,咬咬牙。

沈寒羽看着白未與的每一個表情變化,心中被生生割裂的痛,如果可以逃避一切,永永遠遠生活在這裏,做一個普通人,吃着白未與給他做的飯菜,看着他偶爾犯小糊塗多好啊。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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